五位临时妈妈。临时妈妈通讯员供图
荆楚网（湖北日报网）讯（通讯员 丁燕飞）“好像做了一场梦。匆匆2:31紧急来电，慢慢禄丰一中教育新闻网2:46已到达医院。相识28周的温柔五胞胎，平安收治。道别的位从体温保暖、胞胎安全转运、和们气管插管、临时妈妈建立静脉通路、匆匆扩容采血，慢慢到呼吸机温湿度、相识使用固尔苏、温柔遮光眼罩、道别的位严格院感防控……每一个动作轻之又轻，胞胎每一个细节都慎之又慎，生怕惊扰了这五个脆弱又坚强的小生命……”这是武汉大学中南医院新生儿重症监护室护士杨英英日记里的一段文字。2月26日凌晨，24岁新疆产妇迪丽在孕28周+6天的状态下，在中南医院20余名医护的协助下，紧急剖宫产，五胞胎兄妹降临人世间。
由于是超早产儿，孩子们被立即送往NICU，匆忙之间，打开了与五位护士“临时妈妈”的遇见。从那个惊心动魄的禄丰一中教育新闻网凌晨，到暖箱边的最后一次守望，一个个温柔的瞬间，汇成了一段无法割舍的缘分。
“临时妈妈”团 护佑五兄妹再闯三道“生门”
最先娩出的老大体重990克，一出生时，声音洪亮，四个妹妹体重在870克到1030克之间，所有宝宝的评分均在6分以上，生命体征稳定。“但对于极低体重的超早产儿来说，后续还要经过呼吸关、感染关、喂养关等多重考验，因此，科室为每位宝宝安排了一位护士‘临时妈妈’主要负责照护。”NICU护士长田苗说。
40岁的杨英英在NICU工作了19年，是资历最深的一位，负责老大；平均年龄33岁的刘佳、杜润香、余琴、邱丽，分别照顾老二到老五。“父母从那么远的地方赶来，把孩子交给我们，我们一定不能辜负这份信任。”杨英英说。尽管团队此前有收治四胞胎的经验，但五胞胎尚属首次，大家紧张又激动。
五位“妈妈”临危受命，首先便是帮宝宝闯过呼吸关。超早产儿的肺还未发育完全，需立即进行有创呼吸机治疗。“老大肺部感染情况稍重，做了单独隔离，好在当大哥的生命力顽强，在密集监护下，一周后就回到了妹妹们身边。”杨英英回忆时，眼里有心疼，也有骄傲。好消息接连传来，出生后20多天，大部分宝宝换成了无创呼吸机，最慢的等了一个多月，也没“掉队”，至此，所有人都暂舒了口气。
感染关、喂养关也是极大的挑战。超早产儿免疫力极低，一次感染便可能致命。为减少人员进出带来的风险，方便观察病情，NICU专门腾出了一间独立病房。“呼吸机管路会定期消毒，床单每天擦拭。”刘佳说：“最基础的还是洗手，像换尿布这种可能碰到体液的，必须严格清洗，一天几十次，不能偷懒。”
说到喂养，余琴最懂其中的滋味。“极早产儿的胃小如蓝莓，吸吮和吞咽还不协调，最初只能鼻饲。”她说，由于老四消化不太好，自己便每天给她做口肌按摩，手法尽量轻，但单次不超过10分钟，生怕宝宝累着。从鼻饲到经口喂养、自主喝奶，是一段辛苦的过程，好在经过训练，老四也会和哥哥姐姐一样干饭了。
深知母乳对新生儿的意义，护理团队也悉心指导迪丽早点留母乳，帮助孩子们增强免疫力。终于，出生40多天后，五兄妹开始尝试自主吃奶。迪丽看着孩子日渐圆润的脸颊，开心地说：“宝宝们刚生下来时都瘦瘦小小的，现在变化好大，越来越可爱，真的非常感谢护士们的照顾。”
“袋鼠抱”哄吃奶取昵称 温柔守护过春夏
闯过三关后，孩子们的身体状况逐渐稳定下来。护理的重点，也随之从“活下去”转向了“更好地活”。
在新生儿科，有一种被喻为“生命摇篮”的“袋鼠式护理”。“简单说就是父母或护理人员半躺在椅子上，让宝宝只穿纸尿裤，趴在胸口，听着心跳声，感受体温，这是人最早的安全感来源。”杜润香说，从五月份起，孩子们便开始接触这份“爱的抱抱”。后来，为让他们尽早与父母建立生命最初的“亲子联结”，护士们也引导协助迪丽和丈夫参与进来，这也是这对历经波折的父母第一次真正“抱”到自己的孩子。“爸爸妈妈的‘在场’，对孩子的意义非凡。”杜润香说，大家还想了很多互动的办法，比如拿手机录了孩子父母的声音，在病房里放给宝宝听，让他们熟悉，并伴着呢喃，酣然入睡，仿佛父母一直守护在身边。
随着孩子们长大，这个“小家”热闹了起来，五个出生时仿佛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宝宝逐渐有了各自的性格和“小脾气”。回顾这段成长史，“临时妈妈”们兴奋地细数起孩子们的可爱点滴——老大沉稳有主见，睡觉偏爱侧睡和被包裹的感觉；老二是“颜值担当”，长得越来越像母亲，皮肤白皙，同时是个“高需求”宝宝，喜欢求关注；老三乖巧，是位“好奇宝宝”，醒着的时候，总爱安静地观察周围；老四是位“思想者”，常皱着眉睁着眼，仿佛“有心事”，而且喂养需更多耐心；老五则是“开心果”，聪明、镜头感特别强，视频探视时，会注视着手机屏幕微笑，逗乐父母。
“大家先是老大老二地叫着，后来我们群策群力给起了小名——以武汉的花来命名。老大叫梅花，是武汉的市花；老二樱花，老三桃花，老四杏花，老五梨花。”杨莹莹笑着说，“是按开花的季节取的，花开有时，生生不息，这也是护理团队对五个宝宝的祝福吧。”
是“临时妈妈”更是“生命摆渡人” 春节相逢小满道别
迎着春风生，五兄妹一步步走到了初夏。在精心治疗和护理之下，5月，他们顺利达到出院标准，体重均超过了5斤，奶量稳步增长。
5月21日，小满，这是夏季的第二个节气，麦穗灌浆，籽粒渐满，正如孩子们蓬勃生长。五位临时妈妈和宝宝们一起在NICU待了最后一夜，22日，他们将出院，回到父母身边。
“老四，你要加油干饭，努力‘长肉’呀！”“老三，作为属马的宝宝，你将来要像马儿一样自由驰骋哦！”“希望你们长大后都能再来武汉看看，甚至来武汉上大学！”分别时，五位临时妈妈纷纷给孩子们递上“悄悄话”。
五位护士中，四位已为人母。分别之时，被问及怎么理解“临时妈妈”和“妈妈”，照顾老五的邱丽张了张嘴，瞬间落泪了。沉默许久，邱丽才哽咽道，自己的孩子也才3岁，当妈妈是在家里，当“临时妈妈”是在暖箱边，两个地方都是守护和牵挂。“对自己的孩子，可能从怀孕时就开始挂念了，会亲眼看着他会坐、会爬，慢慢长大，但我们‘临时妈妈’就不能陪伴全程了。”
因为需要密集监护、照顾，护士们日夜轮流倒班，有时回家了，还会想小宝们今天有没有好好吃奶，有没有哭闹。“自己和每位母亲一样，希望孩子早日康复回家。”
春日相逢，小满道别。小满者，物至于此，小得盈满。护士们说，虽然不会亲眼看着五个宝宝走过整个人生，但能陪伴他们走过生命最初、最脆弱、最危险的那段路，这本身就是一种圆满。五位“代理妈妈”的背后，是一整支团队的无声守护。那些熬夜值守的时光、不敢松懈的每一分每一秒，在看见孩子们平安健康的这一刻，都有了意义。
这是每一个新生儿护士的日常，是“临时妈妈”，更像是“摆渡人”——从生门微光中接过小小的脚丫，再从温箱这头，把小小的脚丫安全送回亲生父母的掌心，而把祝福默默种在彼此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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